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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List Apart 近日刊发文章《Good designers, bad websites: a proposal》，围绕网站与数字产品的无障碍设计提出一项实践建议：设计师并非有意排斥用户，但在复杂的项目环境中，团队往往难以记住所有无障碍要求；因此，应把具体用户画像引入设计流程，让无障碍问题在设计阶段更容易被看见、被讨论、被修正。
摘要
文章作者将无障碍称为“制作网站最重要的事情”，并强调数字产品设计不仅影响用户体验，也可能影响真实生活中的重要事件。作者认为，许多排斥性设计并非源自设计师缺乏善意，而是因为设计师需要同时记住大量关于可用性、平台规范、内容策略和无障碍的指导原则，认知负担过重。
为降低这种负担，文章借用了 Jakob Nielsen 可用性启发式原则中的“识别而非回忆”思路，提出应让设计团队在工作中更容易“识别”无障碍风险，而不是依赖每个人随时从记忆中调取全部规范。具体方法是使用无障碍人物画像，并在项目中指定团队成员持续提出质疑：这个设计对低视力用户、聋人用户、自闭症用户、疲劳和疼痛患者、盲人用户或行动受限用户是否可用？
关键点
- 文章认为，无障碍不是附加项，而是网站与数字产品设计的核心问题。
- 作者指出，设计师通常并非主动忽视用户，但设计结果仍可能排斥部分人群。
- 文章提出，问题之一在于设计师需要记住的指导原则太多，导致无障碍问题不容易在设计过程中被及时发现。
- 解决思路来自 Jakob Nielsen 的“Recognition rather than Recall”：让设计所需信息在需要时可见或易于取得。
- 作者建议使用 Sarah Horton、Whitney Quesenbery 等人相关著作中的无障碍人物画像，并在每个项目中持续用这些画像检查方案。
- 文章最后建议，在识别问题后，再查阅对应平台和标准的无障碍指南，例如 WCAG 2.2、Material Design、Apple、Windows 和 Ubuntu 的相关文档。
背景：好设计师为何仍会做出“坏网站”
文章开篇先区分了设计师意图与设计结果。作者表示，自己从未听过设计师公开声称不关心用户是否看得清文字、能否使用设备或是否会被服务流程困住。换言之，排斥性设计通常不来自恶意。
但现实中，用户确实会遇到无法阅读文字、无法使用设备、无法理解服务流程的情况。文章借 Aral Balkan 的文章《This Is All There Is》说明，哪怕看似普通的设计，也可能影响人的重要生活事件。作者引用的例子是公交时刻表应用：如果设计糟糕，用户可能错过孩子的生日聚会，也可能错过与临终亲人告别的机会。文章由此强调，设计问题并不总是停留在“体验不佳”层面，它可能与人的生活安排和重大时刻相关。
随后，作者提出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：既然人们已经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完美看见、听见、思考或移动，为什么设计仍然会排斥用户？作者给出的解释是“需要记住的东西太多”。设计师既要消化可用性、交互、内容、视觉、平台规范等大量知识，又要同时记住无障碍要求，这对个人记忆和项目流程都是负担。
技术细节：从“回忆规范”转向“识别问题”
文章提出的核心方法并不是创建新标准，而是改变团队在设计过程中的工作方式。作者引用 Jakob Nielsen 在上世纪 90 年代提出的十大用户界面可用性启发式原则，其中第六条是“识别而非回忆”。原本这条原则强调，用户使用产品所需的信息应当可见，或在需要时容易取得。
作者将这一原则转用到设计师身上：设计师完成设计所需的信息，也应当在需要时可见或容易取得。也就是说，团队不应期待每位设计师随时记住所有无障碍规范，而应通过流程、工具和角色安排，让无障碍问题在方案形成过程中自然浮现。
为实现这一点，文章推荐使用无障碍人物画像。作者特别提到 Sarah Horton 与 Whitney Quesenbery 的《A Web for Everyone—Designing Accessible User Experiences》，以及 Sarah Horton 与 David Sloan 的《What Every Engineer Should Know About Digital Accessibility》配套网站中提供的人物画像。文章称，这些画像可免费获取，并适合帮助团队识别无障碍问题。
文中介绍的人物画像覆盖多种情境。例如，低视力工程师 Vishnu 需要可调整屏幕和更简单的句子；自闭症高中生 Trevor 更依赖一致、熟悉的网页结构；聋人平面艺术家 Steven 需要字幕，否则内容对他“没有意义”；疲劳和疼痛患者 Lea 需要减少操作负担，并希望页面顶部链接能帮助导航；盲人法律助理 Jacob 依赖正确技术完成工作；脑瘫且独立生活的 Emily 倾向更简单的界面，并希望提前知道自己需要准备什么；患有黄斑变性的祖母 Carol 则希望文字能更大、更容易理解。
文章还补充了 Cennydd Bowles 提出的 “Personas Non Grata” 概念，即在设计时考虑“坏人”可能如何利用产品，以及这种利用会影响谁。该部分将无障碍讨论扩展到更广义的伦理与风险识别，但来源材料未展开具体案例。
影响：无障碍可成为团队协作和商业价值的一部分
从商业和产品角度看，文章的建议具有直接操作性。它并不要求团队在设计初期就完成所有规范核查，而是建议先用人物画像让问题显性化，再根据具体平台查阅相关指南。这样做有助于把无障碍从“上线前检查项”前移到需求、信息架构、界面设计和交互决策阶段。
这种方法也可能降低团队协作成本。文章引用 Eric Meyer 和 Sara Wachter-Boettcher 在《Design for Real Life》中提出的 “Designated Dissenter” 做法：每个项目中应有人负责提出反向问题，例如“这个方案对 Vishnu 是否可用？”“Trevor 会如何使用它？”通过指定质疑者，团队可以避免无障碍责任在成员之间被稀释。
对企业而言，这类实践的价值不仅是改善合规或减少返工，还可能扩大产品可触达的人群。来源文章没有提供商业转化率、成本节省或市场规模数据，因此相关商业影响仍不能量化。但从文章论述看，作者认为无障碍设计与可用性、用户覆盖和服务可达性密切相关，尤其适用于面向公众的网站、应用和数字服务。
未确认问题与后续观察
文章是一篇观点和方法倡议，并非研究报告。来源未提及该方法在具体公司、团队或产品中的实施数据，也没有提供对比实验来证明使用人物画像后无障碍问题会减少多少。因此，它的价值主要在于提供可操作的设计流程建议，而非给出经量化验证的效果结论。
此外，文章说明其内容基于作者在 2025 年 Interaction Design Association（IxDA）Dublin 的 Defuse（Design for Use）活动上的五分钟演讲《Recognise》。来源材料未提供该演讲视频链接，也未说明演讲的完整记录是否公开，相关内容仍需进一步确认。